路小雨

缘深缘浅,路长路短,六年或后,仍然牵手,你我并肩。——生快,Lofter~

【七十七天】
其实景没问题,海拔4000-6000的无人区拍摄,纯天然无污染;

团队没问题,金马奖全垒打;

人物没问题,杨柳松、蓝天都是真实原型,困境中绝处逢生激励千万人;

故事情节没问题,有紧张有感动有起伏,符合普遍民众的心理需求;

问题就是,这几样东西都搅在一起,混淆了原型原本的意念。以对一个女人的感觉作为横穿羌塘的理由,实实在在是降低了杨柳松最初的姿态和形象。事实上原著的文字朴实自然低调,很有力量,电影里暗藏的情愫、夸张的狼群、荒野猎人般的悲怆,多少有点过了。

当然,这是情节需要,也无可厚非,只是,未如期望中的好罢了。

日本,摄于掛川街头。
没有压人的高楼,却有浓郁的怀旧。

【战火连天】
坦克制作用时:一周;
背景:艺术照片里的晚霞^_^

灯火阑珊处(6)

下课时,蓓蓓对忙着抄黑板上龙飞凤舞英语笔记的路小小说:“路小小,帮我个忙?”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,一脸的诚恳。

被狡猾的蓓蓓耍弄过太多次,她停下笔,看着蓓蓓含情脉脉的样子,警惕地问:“说来听听。”

蓓蓓一听,神情庄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,纸片被折成心形,粉红色,十分别致。她靠近,压低声音,神经兮兮地像地下工作者接头般:“帮我把这个给叶凡。”见路小小一脸疑惑地放进口袋,不放心地补充一句:“我知道你跟叶凡关系铁得像哥儿们,这件事拜托你了,关系到我的生死存亡,千万千万要交到他手上啊!记得跟他说……是我给的。”

路小小突然心中有种奇怪的念头,为何你觉得我与他像哥儿们?是不是样子平凡的女生就不该甚至不配有爱情上的盼望,直至让人产生不了一丁点的遐想?


最后一节课打铃后,蓓蓓向路小小使了个眼色,闪出了课室门口。

很快地课室走得剩下两人,路小小将纸片往他桌上一扔,说:“蓓蓓给你的。”见他在低头忙着什么,没有反应,她也不愿多说什么,收拾一下正要离开。

他突然“嚯!”地站起来,叫住了她:“小小,明晚我生日,你会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吗?”

她朝他笑笑,点了点头。12月29日,我记得的,叶凡。

他心满意足地坐下,重新带上耳机,合上刚才那张心形纸条。


虽然一早有了心理准备,但亲临其景还是感觉奢华之气扑面而来。偌大的客厅,光洁的大理石面反照着布满鲜花的走廊,雪纺纱布窗帘衬着落地玻璃推门,推开,是种满鲜花的花园,一条鹅卵石的小路的尽头,一片绿草如茵,挂满灿烂灯饰的橡树下,摆满各式各样的食物。

路小小穿着黑色的绒丝小裙,轻踏草地,穿行在人堆之中,不停地扫视着,似乎有点渴望他的出现,又似乎有点担忧。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忐忑。她打开随身推携带的白色小包包,里面有一份粉紫色包装纸包好的小礼盒。在M记兼职一个多月才换来的BLV黑茶香水,终于可以在今晚送出去了。

等待如释重负之前的心情,此刻却犹如鹿撞。她深呼吸一下,尽量让自己平伏下来。

“路小小,终于找到你了!”蓓蓓犹如见到救世主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指甲仿佛要陷进去,痛得她连忙挣脱开,“干嘛这么大力!”

“对不起对不起,那个……纸条给了吗?”蓓蓓赔着不是,脸上堆起紧张的笑容。

“给了。”

“告诉他是我给的吗?”

“当然,不说还以为我乱扔垃圾。”

“嘻嘻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蓓蓓一紧张起来,什么话都重复两遍。

“这么好聊?在聊什么?”穿着西装的叶凡微笑着走了过来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蓓蓓连忙缩到路小小的身后。

“呵呵,没什么,我们在想着主角在哪,一想你就出现了。”路小小感觉到他原来真的像《魔戒》里的精灵王子,身上的茶香,真的如蓓蓓所说,闻起来让人感到舒服,感到安心。

“小小,还你。”他从袋中将那个心形折纸掏出来,放到她的手心,望了她一眼,然后微笑着欠了欠身,往人堆走去。

路小小回头望着紧张得大气也透不过来的蓓蓓说:“要不要我帮你看?”

“不用!”蓓蓓一把夺了过来,深呼吸一下,小心翼翼地慢慢打开。才刚打开,她便整个人像被点穴般一动不动,纸片便如雪花般从手中悄无声息地滑落,躺在绿草上,犹如一朵粉嫩的花。

路小小捡起来一看,上面写着两行字迹各异的字:
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
“天啊!我怎么办?我怎么办?天啊!他喜欢我!天啊!我好像忘记准备生日礼物了,小小,小小,快救救我!”蓓蓓发疯似的尖叫,幸而在空旷的草地上,人声吵杂,没有人留意到树下漆黑的角落。

路小小望着眼前渐渐模糊不清的蓓蓓,努力地撑大眼睛不让泪流下来。她望了望远处的叶凡,灯光下,他一身的黑色礼服,犹如火山上罕有的黑色琉璃般闪耀着迷人的光彩,她渐渐感觉到手脚冰凉,目眩得快要倒下。

她回过头来,平静地抽出包中的紫色小礼盒,递给蓓蓓,说:“不要紧,先用我的,就说是你送的。”

蓓蓓犹如碰到救命稻草般一把抓过礼盒,连声说:“谢谢你小小,是什么礼物呢?”

她苍白犹如失血的脸庞微笑着,没有说话,往花园的后门走去。

转身之间,夜空中轰然绽开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,瞬间即逝。

灯火阑珊处(5)

整个下午,路小小坐在学校的图书室,都心不在焉,窗外洒进的阳光,被树影剪得犹如金色的小鱼,透过玻璃窗户让人误以为置身暖洋。今晨,故意从后门走进教室,望了黑板报一眼,整幅板报已经完成,从左至右从上往下,无论从标题,字体,构图,花边点缀,颜色搭配,都浑然一体,大气又不失精致。只是乍眼一看,总觉得那幅已被他擦掉的怪画还在,只是巫师变成了老师,树林变成了鲜花,月亮变成了太阳,小王子变成了学生。

擦掉了的画,其实还在你心里面,对吧?

“砰!”图书室的门被打开,一男一女嘻哈大笑地结伴走了进来,看样子像是高年级学生。在她身后坐下,却仍没有安静下来的意图,大声说着某某老师的不是,某某男同学与某某女同学的绯闻,某某今天又被点名批评,某某今天踩香蕉皮摔了一跤。

她实在忍受不了,却又不好意思发作,只好收拾着书本打算离开。

“你们说够了没有!”

她心中一惊,扭头一看,是叶凡。只见他手指着她的方向,脸却朝向那对男女喝斥:“没看到她在看书吗?你们在这里瞎吵什么?”

“切,这图书室又不是她一个人的,我吵又怎么啦?”那女的高八度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,简直让人有种头晕想吐的感觉。

“叶凡,我知道你在这学校很牛,兄弟我今天给你面子又如何?只是,为了这种货色的妞,嘿嘿,不至于吧?”男的搂住那女的,一脸的阴阳怪气,斜眼望着眼前的叶凡,充满了挑衅。

“你再说一遍!”他涨红了脸,呼吸变粗,胸口不断地起伏,像有什么快要爆发出来。路小小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,吓了一大跳,正要起身劝阻。

“说就说!”女的有男的撑腰,下巴挑得老高,“她这种货色……”

“啪!”眼镜一下子飞了出去,女的捂着红肿的脸,惊得回不过神来。男的怒得嚯地站起来:“你!你!”你了半天却一动不动。

叶凡轻蔑地望了望他们,一手提起她的书包,一手拉过她的手,大步往门外走去。

第一次被男生拖手,她顿时觉得浑身发热,他的手很暖很干燥,大得完全包裹住她细小的手掌。两旁的树木随着和风摇弋,她望着前面一路小跑的他,感觉自己像在置身一片茶香中飞翔。

如果可以一直飞翔,找不到着陆之地又有何关系?


第二天,意料之中,叶凡被班主任叫了去办公室。蓓蓓望着他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对路小小念念叨叨:“他为了你出手打人,他居然为了你出手打人。”

她没吭声,此时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。

差不多下课的时候,他才回来,发现桌上多了一纸条:“对不起,让你惹麻烦了。”

他笑了笑,飞快地写了点什么,往后面一扔。

她紧张地打开一看——“刚才班主任说,学校决定开除我,永别了,小小。”

“什么?!”她吓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嚯地站了起来,桌椅嘣砰地在安静的课室中发出吓人的巨响。回过神来,才发现数学老师和全班同学都惊讶望着失常的她,前面的叶凡却捂住肚子笑得不可救药。


十二月的寒冬临近年末,天空由蓝转灰,黄叶凋零,北风凌冽,吹得原本湿润的土壤化为片状的干裂,看得眼睛也干涸无比。无论走到哪个角落,看上去都是一片萧瑟。忙碌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,承诺,还有彼此。

夏天越是繁花似锦,冬天越是满目疮痍。

傍晚,麦当劳的推拉门被打开,冷风卷了进来,呼拉一大群男生走入,有些手上捧着篮球,有些背上搭着厚衣,通红的脸全是汗。

“我要圣代,巧克力口味的!”
“我要麦乐鸡翅!”
“我要麦辣鸡腿汉堡,加可乐啊!”

“行啦行啦!不就输了一球?用得着这么狠的宰我么?”叶凡一边排队,一边冲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坐好的那堆男生大叫。

“此时不宰更待何时?”那堆男生笑得东歪西倒。

好不容易将小山似的食品捧到位置上,大伙已经如狼似虎地抢夺他手上的食物,叶凡哭笑不得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呢,兄弟们。”正要坐下,发现椅上有一滴巧克力,白净的板上,显得分外碍眼。

他往四周望了望,一边扬手一边叫道:“这里有个位置脏了,帮忙擦一下!”

“好的,先生!”身后响起答应,声音有点熟。

“是你?”他扭头,满脸惊谔。

路小小始料不及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她很快地拿起手中的抹布,娴熟地将那滴巧克力一抹,说了声:“好了。”便逃也似的退出现场,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
大伙望着如石膏像般的叶凡,拉着他坐下,七嘴八舌:
“发什么呆啊,路小小在这里干好几个星期了,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什么状况了?”
“咳,你不许人家勤工俭学啊!”

叶凡只觉得周边一阵嗡鸣声,听得脑袋发胀。

晚上,他一直盯着她灰色的头像。一定要问个明白!为什么有事不跟我商量?有什么困难不可以一同面对,一同解决?他只觉得心中的疑问越滚越大,如石头般压得呼吸胸口发闷。

八点二十分,她终于上线。

“为何在M记打工?”他半句废话都不愿多说。

“这是我个人的私事。”潜台词似乎是“有必要向你解释么?”

“我们是朋友么?是的话就告诉我。”

“那么,你先回答我问题,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为何画那幅画?”

“什么画?”
“那幅有巫师,森林,王子,还有流着血印着鹰的弯月的画。还有,为何说到《雪之女王》就不吭声了。还有,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一口气打了好几个“还有”,还有什么,她只觉得狠不得一下子把积压了很久的疑问全掏出来。只是,如她所料对话再次陷入沉默。她知道他在犹豫,在踌躇,在徘徊,在压抑,在酝酿,也许这一轮思考过后是回避,是拒绝,甚至如死穴受到针刺般遁逃无踪,但,这些问题压在心头太久太久,还是决定要赌这一次。

“你有没有试过鬼压床?睡觉的时候,像被什么压得透不过气,吓醒后又虚汗淋漓,不知身在何处。”

她愣了愣,“好像有,在期末考试前一晚。”

“人长时间活在精神紧张之下,就会出现这种症状,而且越紧张,发生得越频密,越频密,就越紧张,恶性循环。有些人从小到大,什么都拥有,很多人喜欢,很多人宠着,但每当被推上浪尖处,所有人只会在岸上呼叫呐喊,没有人帮忙,没有人拉上一把。他们从不关心摔下去会是怎样的粉身碎骨,但最重要的是,他们从来不了解站在浪尖上的人其实完全没有站在浪尖上的愿望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,在森林里,只有迷失,只能迷失,头上总有备受瞩目的目光,如巫师手中的王子,如拉普兰德的雪后。每个人只看见身上的光芒,却看不到身后的漆黑和寒冷。”

“也许你身上的平凡,正是我所渴望的。”

“叶凡,你曾经过说‘心平常,自非凡’说得很好,其实这是心灵上的自由,能够将一切放下,坦然面对。
张小娴说,我们为了寻找自我而走上一条比较孤独的路。所以你感到孤独,只是因为在找寻生命中的真实,这没有错。
只是必须摆脱套在心灵上的枷锁,也许枷锁脱落的过程会有点苦楚,但过了就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叶凡静静地看着对话框上紫色的小字。原来感动亦会如鲠在喉,让人说不出话来,“谢谢你,小小,谢谢你。”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微笑,感觉周围冷却已久的空气开始回暖。
“但你还没告诉我为何在麦当劳做兼职。”

“呵呵,这是一个——不能说的秘密。”

【天才枪手】最近5星好评的泰国片。破泰国、香港、新加坡年度票房,校园青春片拍得谍战片一般,豆瓣上评分8.8分,足见泰国的电影拍摄水平和尺度和中国大陆不一样。

影片因其以2014年SAT泄题事件为背景,涉及亚洲地区中国、韩国、日本、泰国等多个国家1万多名学生。而如此庞大的作弊工程,仅仅通过一两个天才学生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  SAT考试全称是Scholastic Assessment Test。申请美国大学的学生一般都会提交SAT成绩,作为大学录取的参考。和国内高考一分定终身不一样,SAT成绩仅仅是申请环节中的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,即大部分都要求提交,但是分数并不能决定录取结果,大学还需要和其他申请材料一起进行评估,最终决定是否给予Offer。片中改考试名为STIC,应该也会避讳。
据说,当年的作弊出自一些考试培训机构,而在现场做题的学生只是枪手,食物链中最低层,更不可能直接分得几百万铢(折合人民币几十万),天才没错、枪手没错,但不是boss。
Anyway,看到这部让人血脉贲张的电影,还是让我想起当年期末试卷借给同学抄的日子,只是当时为什么就想不起办个“钢琴班”呢?

灯火阑珊处(4)

随手带上了房门,身后传来母亲的怪嗔:“路小小,吃那么少是不是想做神仙?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劲!”

一头栽在床上,用米老鼠被子猛地盖住脸,不停地喘气。什么意思嘛!你的工作已完成,明晚不用再留在这里。不留就不留!有什么了不起的,过河拆桥的家伙,有钱很了不起吗?长得帅很了不起吗?会画画很了不起吗?整天一副使役人的样子,看了就想吐!

路小小心里不停地诅咒着,那股扰人的茶香又再次传来,像从远处飘近,渗透入被子,到了鼻子又消失。她大力地嗅了嗅被子,不是被子的味道;又大力地嗅了嗅衣服,好像不是;再捋了一把头发至鼻子上,好像也不是。

头脑昏昏胀胀地打开QQ,瞄了瞄,他不在线。点开空间,发现原来他刚才在黑板上所作的画就在空间上,只是鲜明的色彩让整幅图看起来更加骇人。日志不算多,有流水账般记载生活小事,也有偶然发表一下无病呻吟,但跟贴留言的人很多,看名字大多都是女生,内容几乎全是加油鼓劲打气之类。

她突然想起什么,点开GOOGLE,打上Bvlgari,一搜:
“宝格丽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。希腊银匠索里奥·宝嘉(Sotirio Bulgari)来到意大利,于1884年开设了第一家店铺,此后不久索蒂里奥的两个儿子乔治(Giorgio)和科斯坦蒂诺(Costantino)把家族生意从银饰扩大到各种珠宝首饰,后来,香水也成为Bvlgari的产品之一。

宝格丽 (BVLGARI) 全新推出的 Black Tea 黑茶香水,刻划着生活的精华,呼起熟悉的人事和强烈的气息,引发人性本能对世界的赞赏。”

一个黑色的晶莹透明的矮圆柱型瓶子,盖和瓶身都有黑色质地的表皮黑覆盖,正面刻有字母,环绕在盖和瓶身上,显得贵气十足。路小小往下移动光标一看,标价:¥680.00。

有钱人的玩意,没兴趣!她撇了撇嘴,正准备关掉电脑,黑白色的Vitas头像突然闪动起来。气还未消,本想很酷的把QQ关掉,手指却不听使唤的打开了消息框:

“小小,刚才我的语气重了,请谅。”

“请叫我的全名,叶凡同学。”

“好吧,你,在干嘛?”

“没干嘛,看童话书。”她随意撒了个小谎。天啊,为何最近说谎像吃生菜?

“哦?什么童话书?”他不依不挠。

“《安徒生童话》。”谎越撒越大,难怪别人说,说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来圆。

“安徒生的童话我也看过,你最喜欢哪篇故事?”

“我觉得你应该改名叫‘叶烦’。”

“呵呵,可以,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个故事。”

“《雪之女王》,叶大少爷。”

“哦,大概说什么的,我好像忘记了。”

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她被逼得毫无办法,想了想,打道:
“在白雪皑皑,千里冰封的拉普兰德,有一个冰雕的城堡,住着一个极美丽的冰雪女王。她一个人生活在那里,没有幸福也没有温暖,陪伴她的只有背后的寒风和无尽的孤独。
加伊和格尔达住在这个小镇上,彼此亲爱,像兄妹一样。在一个飞雪飘舞的日子,孤独的冰雪女王来到小镇,带走了加伊。在空洞寒冷的宫殿里,有一个结冰的湖。女王将加伊放在湖心,说:‘小加伊啊!在个宫殿和这个世界既是我的,也是你的!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在这里把!’

历尽千辛万苦的格尔达终于到达了女王的冰宫殿,用眼泪融化了加伊身上的冰雪,他们紧紧挽着手踏上了回家的旅途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,她以为他又像上次那样不声不响地下线,一串消息闪来:
“为什么是《雪之女王》?很多女生都喜欢《海的女儿》,或者《卖火柴的小女孩》什么的。”

“因为我觉得雪之女王最可怜,她永远只能一个人生活在冰封的世界里。”

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。

“嗯……我懂了,谢谢你。晚安。”

每次情绪总是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引出话题又嘎然而止,真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。她只好回应一句:“晚安。”正准备关掉QQ,黑白头像突然又闪——

“其实你很特别,不要再当透明人。”